我被他紧紧圈在怀里,浑身不自在,可偏偏他又不肯松手。
“放开!”
我咬牙切齿,用力捶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抱这么紧干嘛?难受死了!”
他不仅不松,反而还低头埋在我的肩窝处,深深地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啧,香香软软的……倒是比我想象中抱起来舒服多了。”
“——你有病是吧?!”
我瞬间炸毛,浑身像根紧绷的弦,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谁是香香软软的?!你他妈再说一遍?!”
彭莺这具身体确实娇小柔软,可我骨子里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被他这么一形容,简直就像是在说我是个女人似的,简直羞辱至极!
他不仅不收敛,甚至还故意收紧手臂,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嘴唇擦过我耳廓,嗓音低沉又恶劣——
“难道不是吗?刚刚是谁哭着喊‘主人饶了我’的?”
“你——!!!”
我气得眼前发黑,拳头握紧,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但偏偏这身体没力气,挣扎的幅度在他眼里大概更像蹭来蹭去的撒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改用冷硬的语气威胁道:“安富,我警告你,再不放开,明天就别想修炼的事了。”
这下他终于收敛了一点,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但仍然没完全松开。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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