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不是自诩直肠真性么?
怎么也用这种离间计了?
他暗示我让聂斌也回避,又怎能回避?真要回避了,那随后忽必烈就算是跟我探讨一下蒙古的茶叶几毛钱一斤,也会让自己人产生很多想法。
心中又暗自庆幸,还好跟来的是聂斌,这人是个直来直去的豁达汉子,若是换了那个杜庶,就有点不妥了。
一念及此,张超群朗声一笑,道:“王爷,请让我来介绍一下,我这个兄弟姓聂名斌,是一员骁将,我有什么事,都不瞒他的,王爷不妨明言就是。”
回头瞧了聂斌一眼,聂斌大刺刺地走上前来,行了个江湖中人的抱拳礼节:“襄阳军吕帅麾下宣节校尉聂斌!有礼了!”
张超群也是第一次知道聂斌的官职,却是不知这宣节校尉究竟是个多大的官。
忽必烈脸色未变,笑道:“聂校尉,既然是我兄弟的朋友,快请坐。”
以一个蒙古藩王之尊,对宋朝小小的八品校尉如此客气,也算是“礼贤下士”了。
但聂斌却不觉什么,大大咧咧地在张超群身旁坐了下来。瞧向张超群时,眼中已是多了一份感激。
张超群自然知道,这个憨直汉子是感激自己对他的信任。
张超群道:“王爷,你是个英雄,我这个兄弟,也是一条好汉,直爽人面前尽管敞开了说话,那才痛快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