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房门就缓慢地在众人的目光中开启,罗德则在打开门锁后就立即闪到了旁边,生怕自己像恐怖电影的路人配角那般成为怪物现身后爪下的首个牺牲品。
不过什么预想中的可怖情形都没有出现,只是伴随着吱呀呀的令人牙床发酸的声响,这扇沉重的木门缓缓地打开,里头涌出的气味大致跟昨天相同,疑似多了种未经活人气的冰冷。
“……”滑溜溜、阴恻恻的风让其余人不禁退避,罗德自知应当上前,只是腿有些打颤,不得不靠着握紧剑柄来得到些许可怜的勇气。
他终于鼓足力气,探进脑袋,目光在房间里各处扫视一圈后,好歹定格在了床铺,这期间他一直感到自己的眼睑痒的很,里头像是进了灰尘或者某种细小的毛刺,不得不使劲眨眼来缓解。
床铺跟罗德于昨日印象所见的没有移动,床脚随意丢着双平底便鞋,玛丽帕兹的遗体……至少看起来还是具一动不动的遗体,依旧以躺卧姿势倒在雪白的床上,埋在被褥与家具投下的错综复杂的灰影中,她的面庞安详,嘴唇红润,旁人仿佛能清楚地瞧见里头流淌着生命的鲜活汁液,死亡的阴霾早已从她的眼窝与双颊退散,那头夺人心魄的红卷发整齐地梳理后铺展在床单与肩头,在窗户投下的暗淡晨曦中映出某种有着金属质感的明光,在无处不在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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