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妈妈照常用口为我弄了出来。
或许是不在状态,也或许是有心事,那天妈妈使劲浑身解数才让我射了出来,给她累得够呛。
事实上,我当时几乎感受不到多少快感了。
每当我低头看见妈妈为我温柔吞吐的样子时,我的大脑都会不受控制地闪过王晟宇的脸。
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妈妈给王晟宇也口过了。
我痛恨自己的软弱,后悔自己的冲动。
如果当时冲上去给王晟宇一拳会怎么样?
如果我没有一上头就强迫妈妈到那么危险的器材室去会怎么样?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妈妈没有跟我说那天在器材室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主动去询问。
但是那根刺已经深深埋在我的心底了。
当我闲下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会时不时地自动去思考一些其他的可能性。
会不会,在那天,王晟宇其实在器材室里把妈妈给强奸了?
不,不会的,时间上来不及的,那只有短短十分钟而已……
哪怕理智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大脑自动的脑补。
尤其是王晟宇临走前的那句话,更是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说妈妈会去主动找他。
他凭什么这么说!?
我都快要被这个问题折磨成神经衰弱了。
晚自习的时候,如果不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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