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丈夫之后,钱海蓉挂了电话,一脸的郁闷。
旁边的钱海澜赶紧安慰道:“没事,不一定就是来偷情的。”
“怎么可能!那个骚狐狸也在杭州!怎么可能这么巧?一定是两个人早有预谋!”
钱海蓉吼道,老公和那只母狐狸这些十几年来一直藕断丝连,她怎么会不清楚。
老赵一个军人为什么会怕老婆?
还不是因为这事心里有鬼,所以才硬起不来。
只是这种政治婚姻也就是这样,即使婚姻本身已经死亡,但当事男女出于各自更大的利益需要,往往都会用理智压抑自己的情感,维持一个虚假的存在。
王坚强曾和主神之书谈过“自由”的话题,在普通人类中,那些占据高位者,尽管拥有很多可以“为所欲为”的自由,但在某些地方,他们的拥有的“自由”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钱海澜见自己无从劝解,只好站在一旁叹气。
不过也怪不她们,如今的中国的交通实在太发达,南京和杭州的高铁是几分钟一班。
赵海天过来看女儿见情人,也只是顺路偷瞧瞧,前后不过半天就又匆匆离去,深悟“快进快出”之道。
加上有人事前偷偷报信,钱海澜动作再快,也比不上老赵溜得快。
“嗯?那个狐狸也在杭州,干脆,不能捉奸,去给她个警告,闹一闹也好。海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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