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的种子,并不是从调整者出现就开始的。而是从一百年前,你们这帮蠢货,愚蠢地接受了大量的黑绿移民时就埋下的。”
外面的动暴乱分子里,绿和黑,占了相当高的比例,他们都是这个国家的下层阶级。
诚然,有大量的调整者在昨晚的动乱中受到了伤害,但是被“误伤”的自然人也不少,甚至可能更多一些。
受伤害的自然人和调整者,他们共同的特征之一,就是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中产阶级。
事件的起因,蓝色波斯菊的人点火,只是个苗头,下层人士,趁着秩序被破坏的当口,趁机作乱,则是强有力的助推。
真正的阴谋家,是这个国家的高层,躲在暗处,呵呵地看着中下层的傻瓜,被引诱着互相厮杀,有如看一场古代角斗士的大战一般……
“什么蓝色波斯菊,什么反调整者,一切现代史,不过是历史的重演重现。蓝色波斯菊不过是纳粹,调整者不过是犹太人,而历史上真正反犹的幕后黑手是德国容克,这个世界真正反调整者的人,则是……”
暴乱持续了整夜,屋外的景象,令阿卡菲尔不敢休息,他随时准备着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直到翌日中午,姗姗来迟的军方开始实施全程管制,在此之前,蓝色波斯菊的暴徒分子们提前得到消息,一一开始散去。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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