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恶!”
“哈哈哈……”
现在劳鲁.克鲁兹,脸上已经出现了“老化”的痕迹,不得不戴上一个面具以遮掩眼睛周围深深的鱼尾纹和老人斑。
而躺在床上挂点滴的阿卡菲尔,现在同样也成了面具男,他的脸上左边的脸,戴半爿面具,遮住了他成人线条的面孔,只露出了右半边清秀的小鲜肉脸。
他的左脸,被蓝色波斯菊和反调整者势力的人,称为恶魔的左脸,但现在这张脸被半张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愤世嫉俗的劳鲁.克鲁兹过去从未关心过别人,但现在竟难得对自己的“同类”动了恻隐之心。
他削好苹果后,用刀剖开,一人一半分给了病床上的“小友”,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地和他人分享食物。
劳鲁.克鲁兹道:
“我并不认为,你会是一个关心那些困在地球上,被放牧,被愚弄的羔羊们死活的人。”
这些日子,阿卡菲尔时不时地和迪兰达尔谈国家,谈政治,谈调整者和自然人矛盾的起源,最后甚至还扯到了谈阶级斗争和阶级固化这种高深的话题。
劳鲁.克鲁兹在一旁也旁听了多次,学到了不少知识。
如果是旁人,或许会通过这些谈话,误会面前的少年是个悲天悯人的圣人或者是有大志向的革命者,但无论是迪兰达尔还是劳鲁.克鲁兹,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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