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密串联起来的反圣子组织的大本营里,沙利文少校遇上了多位在扎夫特俘虏营里的熟人——真正的“蓝色波斯菊”份子。
当时这伙人被扎夫特方面查出是铁杆的反调整者份子后,对他们进行了特殊的“照顾”。
虽然没有使用肉体虐待,但是各种针对性的精神羞辱和意志折磨,却是一点都没有少,硬是把他们由“铁杆的反调整者份子”,培养成了“意志坚定的铁杆反整者份子”。
他们比沙利文还要早近一月被释放。
这群人在被释放前,在战俘营里成立了新的反调整者组织“白色圣堂”。
当扎夫特方面展开全面的政治宣传,以阶级斗争为矛盾的切入点,揭开皇帝的新装,将地球联合和扎夫特的战争,定性为“蓝血调整者与后进调整者的战争,自然人充当炮灰”后,蓝色波斯菊在大西洋联盟统治阶级的眼里,就由有用的“恶狗”变成了多余和危险的“恶狗”。
上层的投机者靠及时的改变立场和抱对大腿,还算能勉强自保不被清洗,但中下层。
的骨干成员,就被大量的清洗。
这些被扎夫特俘虏并被“定性”的“铁杆的反调整者份子”,在被释放后,同样不受政府待见,甚至比其他战俘更加不受待见。
被清洗和逐出军队的他们,心中的怨气,比起沙利文少校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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