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电瓶扳道车,四人在地下走了几公里,时不时地停下来,然后通过旁风的通风进爬上去,在地面冒出头,熟悉周围的地形。
废弃的地下铁道网非常地庞大,不过在走了十几公里后,众人就遇到了阻碍:一堵厚墙挡住了扳道车前进的路。
林夜问三个中二少女道:
“知道墙另一面的上面是哪里吗?”
(为了区分,以后他暂时就叫林夜)
“哪里?”
“三谷区,东京最贫穷的地方。”
三谷区是东京市的烂疮,为了其他发达区的“观瞻”需要,东京市正攵府专门建立了隔离墙将其隔离开来,为防有人透过地下通道进入其他区,就连地下的旧地铁道,也修了一堵厚墙将其隔绝开来。
林夜带着三人找到最近的地铁通气井道,通过旧有的舷梯爬了上去。
出口是在一处垃圾站边上。
爬出来后,头上星光点点,林夜站在这里,呼吸外面新鲜而略带垃圾腐臭的气味,在身后刚刚钻出来的三个中二少女面前长叹了一口气,以悲天悯人的语气道:
“那堵墙,隔绝了两个世界。一半是有钱有势的人世界,一半是挣扎在最底层淤泥里可怜的人的世界。而我们现在正站在这两个世界之间。”
两百多米外,就是进入三谷区的通道入口,那里设有岗哨岗亭,甚至还停着两辆警车随时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