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违法警员,小苍蝇凉子不会管,但大老虎却会被她各种立名目反复地刮油榨汁,补贴“官”用。
有她在挡在前面,室町由纪子办事要轻松了许多。
但现在换上来的陈八尺,则直接把“以权谋财”的权力,交给了下面的警员,讨好上层,放纵中层,纵容小吏,鱼肉最底层。
在这样的气氛下,室町由纪子的工作压力和难度一下子上升了不知多少倍。
药师寺凉子警告她道:
“给你个忠告,未来这一年里,你最好什么都别管……否则……你在这个位置,也是坐不长的。你的爷爷的关系,也许能保住你的命,但是绝对保不住你的位置。”
药师寺凉子说着站起来,看着窗户外的东京。
那天在北海道,她其实什么都没有答应林洛。
林洛除了取了她的红丸,说出了一些自己惊人的机密后,也没有再提出什么要求。
她和他现在其实还在互相试探中。
药师寺凉子知道,自己在林洛承认他是北城、九条两家大案的凶手后,没有向上级报告,就已经能说明她自己心里的立场想法了。
“这是一幢破屋,我过去只是一个裱糊匠,我现在糊不住了。纪子,你也不要再当裱糊匠了。这里需要的是……”
药师寺凉子把那四个字咽回了肚子里,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说出这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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