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寺凉子说到这,白了钱辉一眼。
“要救这里,其实办法很多,只是你们不愿意做而已。东华这边,让出一点好处利益来,就足够这座二千三百万人的小岛吃了——你们愿意吗?八柱国哪家愿意?过去三年里,日本这儿的行政长官就差没有跪在你们面前哭求了,你们又做了什么?还不是很开心地配合着我,在这儿吸血吸得不亦乐乎吗?”
“现在,这株韭菜快死了,烂了,臭了,才想到要救他。但是,你们又愿意为这株韭菜施加多少肥料呢?”
“如果不给我松绑,不允许我按我的意志来改造这里,要我上台,替你们背锅,同时还要背负两千三百万日本人的骂名?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蠢?现在在这儿,当个第二大党,坐在台下骂台上的人。没事叫手下的赤报队去袭击一下当地黑道,救几个被逼良为娼的少女,还能在民间收割一大波‘为民请命’、‘民众救星’的美名。这种感觉,真是美极了。”
药师寺凉子指着窗外,恨恨道:
“相比之下,坐上去,当个裱糊匠,去补锅——这种事我过去了干了很多年?最后是什么样的下场结果?阁下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她拉长了语气,恨恨地道:“皇帝利用我,用完了把我象抹布一样扔掉!权贵憎恨我,因为我阻碍了他们啃树!我的手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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