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不收拾的狭小铁床,被子只是在清早起床上班时掀开了一截便再没管过,团在一起甚至连被子的四个角都难以分清。
靠近墙的床脚堆满了我工作流汗湿透后换下的衣物,想着全都一次性都拿去洗了就一直屯着,以至于现在衣服堆都多得能让娇小的酒吞埋进去半截身子。
近日的内裤短袖甚至都还没干透汗水,湿漉漉得充满了格外浓郁咸腥的汗臭。
连我自己都不愿触碰,专门丢到靠近脚那一侧的脏衣堆,酒吞却甘之若饴地把整个上半身埋进去,兴致勃勃地宛如在床底找自家弟弟小黄书的姐姐似的。
几番折腾,酒吞童子终于翻出了一条残破的黑丝,那是之前找妓女泻火时,专门买来让她们穿用剩下的。
因此那条黑色水晶丝材质的丝袜表面已经被撕出了一个又一个破洞,其上沾满了肉眼可见的一滩滩干涸精斑黏成的硬膜。
就着昏暗的出租屋灯光,酒吞童子哼着江户时代的民谣,以对待新到意大利奢侈手工丝袜的态度,细心地把丝袜卷成圈。
过程中手指难免碰到那黏稠如嚼烂吐出口香糖的精斑爱液,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玫红色指甲毫不嫌弃、甚至可以说是动作标准地继续把已经被用烂的黑丝套上自己右脚。
酒吞童子情绪高昂的异常,仿佛正用亲弟珍藏小黄书偷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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