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他从堆积一块的木板箱子中掏出一绿色酒瓶,装有我没见过清澈透明酒液的瓶身写着中文汉字【二锅头】。
“兄弟,这可是那边的国酒茅台,以前都只有酋长才能喝的,如今你我兄弟们也喝得起!”脏辫单手甩着二锅头,我的目光也着迷似的跟着一上一下。
“当然,老规矩,帮忙多多得卖,少不了兄弟好处。”说罢咧嘴大笑,信手把二锅头向我抛来,待我跳起身一把接住后,挥手示意我退下,“拜,兄弟,晚上玩得尽兴。”
熊熊燃烧的油罐桶旁,我虎牙当起子一掰咬开瓶盖,本想仰头干半瓶,结果辛辣的酒液入喉半口我就有些受不了。
虽然烈得我龇牙咧嘴,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夸道:“good!good!good!”
想到脏辫信手丢出这么好的酒,况且他那里还有如山一般多的木箱子,里面全是一样的好酒茅台。
临走前我实在忍不住,炫耀时地再度推销拐来的这蠢母狗,虽然蠢,但逼舒服啊!
能给兄弟们带好处的不止你脏辫一个人!
“真不干这骚婊子一炮吗?虽然没奶子,但她的骚逼爽。”
“噢,拜托,她眼角红影媚得比那些站街妓女还要贱,不是你喊得妓女就有鬼咯。”
“要真是你骗出来的客人,怎么可能敢裹着一条浴巾就到处跑?”
“就是,来得时候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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