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幅虚逼样不似伪装,上次被我盯着打的几人顿时兴奋地走上前来,挥舞着金属棒球棒痛打落水狗,围殴着难以招架的同类。
金属与骨头的碰撞声中,源自于我的新鲜血液飞溅至墙面上添上新的痕迹,而酒吞童子被两个黑人混混一人一边架起来。
宛如一个跌落尘间的凄美天使,正以屈辱的姿态即将遭受被恶魔们的羞辱折磨。
“真小啊我操,脚都悬空啦就?”
“但你别说,这屁股可真肥,比我昨天操的那个大奶还要肥!”
“嚯,这是真一个人操了一晚上吧?你看这小婊子一副死样。”
酒吞童子那原本清冷的俏脸如今已彻底崩溃,眼泪将鲜红的眼影弄花了满脸,仿佛原始部落里涂在脸上丑陋可憎的花纹,而非先前那始终高高在上的尤物。
“真他吗不知道咋形容,居然还有这种女人,长的这么小,腰这么细,单条大腿却肥得几乎和腰一样粗。”
“怎么?我对此可是很骄傲哟,这对肉嘟嘟的大腿保证能把你榨到脚软~”
“哈!真敢说,”黑鬼用力地抽一巴掌,“老子打起来倒是手感爽死了!”
“嗯,不行,老子现在就要干她屁眼!”
一个从昨晚就盯上酒吞童子巨尻的黑鬼,三两下脱掉裤子,避孕套也不戴,也不嫌被其他人爆射了一夜的肛穴脏,挺直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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