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只剩下母亲一人,手还搭在门把上,片刻未动。
她凝视着夜色中的空无,脸上的淡然之下,隐藏着几分警惕与深思。
灯光从她的侧脸滑落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家里重新恢复了静谧,但空气里,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位蒋秘书带来的威压与未尽的话音。
夜色浓重,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院门之外。
母亲轻轻关上大门,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门闩上停留片刻,仿佛那一瞬还在回味刚才的对话。
她没有马上离开门口,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深深吸了一口夜里的风,才转身准备返回卧室。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微黄的烛光把走廊照得柔和又模糊,水仙穿着宽大的睡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手里擎着一只带银色花纹的老式铜烛台。
火苗在她的指间微微颤抖,烛泪沿着金属流淌下来。
她的眼神带着一份夜半的温柔和小心,动作安静极了,唯有袍摆扫过木楼梯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水仙很自然地走到母亲身边,抬手将烛台高高举着,另一只手轻轻扶住母亲的手肘,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在夜色里呢喃:
“妈,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来敲门?”
母亲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神情依旧淡定,只是下意识地反手抚了抚水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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