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仍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惊讶——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类如此宠溺。
母亲一边喂,一边忍不住絮叨:
“行舟啊,你这是在哪抓的?这狐狸……这么稀罕的毛色,该不会是稀有品种吧?私自养会不会违法啊?要不要上报?”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珠子般掉落在桌上,偏偏没等我开口,就又接了一句:
“算了,你哪懂这些。”
她自顾自摇摇头,神情中带着笃定。我故作沉默,低头扒饭。母亲以为我真的不懂,也没再追问,转而扭头望向父亲:
“老顾,你知道这粉毛的狐狸是什么品种吗?”
父亲顾长渊此刻正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旧报纸,边看边不紧不慢地抿着茶。听到妻子的询问他头也不抬,只冷淡地摇了摇头,淡淡道:
“不知道,也没兴趣。”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仿佛这世间再稀奇的东西,都不足以引他多看一眼。
母亲有些不满,撇嘴道:
“你这人可真是没意思……”
可她也没深究,只是低下头去继续喂怀里的小狐狸。
凤仙的尾巴微微抖动,粉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场面既诡异又温馨。
就在此时,父亲忽然放下茶盏,目光落到我身上。
他的眼神极冷,像能看穿骨髓一般:
“我问你一件事。”
我心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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