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动的驱逐妹妹则是在礼堂门口跑来跑去,用手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乐器演奏出并不算那么好听的音乐,和礼堂内神圣的曲子交织在一起。
“虽然阿贺野以前跟我说过华丽感很重要,但这辆马车是不是有些过头了……当然,我的话,只要你觉得合适就好。笨蛋指挥官,您看呆了吗?”马车上垂落的帘子被素手撩起,经过精心打扮的能代露出一张脸,娇嗔又温柔地,向我伸出了她纤细的手掌。
“是啊,能代今天出人意料的美丽呢。”我快步跑近,握住那只温热的小手,帮助能代从马车上下来。
与我记忆中的大多数圣洁的纯白婚纱不同,能代定做的婚纱是黑红相间的短裙。
半透明的黑边头纱轻轻扬起,略微带着点透明的抹胸装只是浅浅地盖住胸前的起伏,两条酒红色的系带从小腹位置挂着的银质蝴蝶装饰下垂落,引诱着人把视线顺着下移,看见白嫩嫩的大腿和踩着高跟凉鞋的脚丫。
特别是脖子上贴着几片花瓣贴纸,别出心裁地组合成玫瑰的花朵图案。
戴着黑色丝绸手套右手与我握在一起,左臂捧着鲜红的玫瑰。
大大方方地向我展示她今天格外诱惑的躯体。
“指挥官还在犹豫什么呢?走吧。”能代把她手里的捧花递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往神圣的礼堂走去。
荧幕上自动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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