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拢掩,窗棂和合,窸窸窣窣之中,吐着绵绵热息的姬怀瑾将姬怜的衣物褪尽,尔后一道指风打出,朦胧轻纱于床顶两侧缓缓飘下,一段滑润藕臂穿过纱帘,将姬怜的衣裤裹着暗香余留的长巾扔到地上。
一番动作施展出来,隐隐有些失了往日沉稳。
薄薄一层帘子连其内身影都不能遮掩,却又好似隔绝出更为寂静私密的空间,让彼此的呼吸愈发粗重。
床上只剩了一对光溜溜的纤柔妙人儿,乍一看俱是体态娇腴,肤白如雪,朦胧之下更添几分引人心痒的诱惑。
那轻颤着的小美人居于下方,束带被轻轻取走,青丝如瀑落下,似是巴掌大的小脸蛋怎一个娇俏可人能言,绯红浮雪,艳若桃李,勾人的桃花眼更是带着慌乱上下躲闪,一副羞得不知看哪的模样。
骑坐在小美人腿上的,倒是更显豪放大胆,青丝及腰,精致脸蛋似雕如琢,带着冷,更带着艳。
身体要高一些,却是同样酥软苗条的身段,显出娇滴滴的少女风情,细软小腰似蛇般灵活,一对酥挺的雪乳上,恰冒出两颗翘尖尖樱桃,已是情动万分的模样。
唯有两人胯下软垂着的白玉似的肉茎,才真正昭示了他们的性别。
姬怜只知道姬怀瑾习练缺失不全的《白玉功》比自己时日更久,比自己更刻苦,此时却是头一次知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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