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埃斯特 普利希的时候,她是冷硬绝情党首形象,她是教母的女儿,是被集团使用到极致的一把刀。
可是在生活中,她是什么样子?
与结社、政商都无关的生活里,她是什么样子?
她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会被顽皮黠慧的女儿气得摔书吗?
她会像图坦臣说得那样,挽起袖子、叼着扳手修家具吗?
在养父的墓碑前,她会俯下身、低下头,折皱昂贵的衣摆与鞋面,对他说‘我很想你’吗?
她的皮肤是温暖的,她的心呢?
也是温暖的吗?
在吻她之前,天鹅犹豫了。
她是图坦臣的丈妇,她爱的是图坦臣。自己早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但这样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很久。无所谓了,原本就是分处于地球两极的人,从来都没有过机会。
天鹅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无法名状的情绪正在暗自滋生。
他很矛盾,很痛,也很羞耻,他急切地希望在这异国她乡能有一个人短暂地爱他。
今晚她们在一起,没有任何人知道,但总有一天他得去面对图坦臣。
可与此同时,他内心又祈祷普利希女士能永远记住他。
——我不是故意的,图坦臣,对不起。可是…可是有这样的丈妇,被她关怀着、疼爱着、保护着,感觉一定很好,对不对?
天鹅是清醒的,在清醒中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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