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的性玩具,不是为你而生的。”天鹅下意识地为图坦臣争辩,随后想到自己并不具有符合情理的立场,于是柔声劝道,“既然你能问我,为什么不能问他?他把你看成一个特殊的女人,可是你说你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语气好冷漠,你提起他的时候,就像在说一个和你没有肉体关系的陌生男人。”
“对我而言,和我没有肉体关系的男人就是特殊的。”白马兰的回复平静异常,她又变回一位极具功利心的党首了。
“所以”,天鹅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问出这样的话,“现在我在你心里,变得庸常了吗?”
白马兰始终不理解图坦臣为什么那么敏感,因她偶尔一两句话伤心。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言辞有任何不妥,然而当这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她却能察觉到不对劲。
确实有些别扭,确实。她不是这个意思。白马兰闭着眼,抬起头,认真地忖度了一会儿,说“没有。”
她解释“我只是不熟悉那样的相处模式。有时候我觉得我很爱他,我的语言已经匮乏,我想用肢体表达。但与此同时,我还是觉得,性以享乐至上为原则,是种自在的消遣。尽管我也有珍爱的玩具,但说到底,我是个老派的人,比起独自做手工,我更喜欢骑马。我热爱坐在马背上的掌控感,享受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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