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到一句很俗的话。”文宜刚一获得祁教授的访问权限,便得寸进尺地贴上来,“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后者她又争——”
祁庸无法预料文宜这张嘴里能吐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语,于是赶在自己尴尬之前采取行动,将她吻住,小鱼嘬食般吮了一下她的嘴唇。
“你不想听,又不好意思直说,就堵我的嘴。”文宜失笑,见祁庸视线游离,回避她的目光,干脆更进一步,与她脸腮相贴。
她一直裹在被窝里的身体热腾腾的,文宜摩挲着她的耳廓,问道“我很好奇,麟女。你说你或许根本就没有感情,那你有性欲吗?”
“说到底,我是一名成年女性。”祁庸没有回避她的触碰,任由自己缓慢扇动的睫毛拂过她的掌缘。
文宜的体温在上升,她正值壮年,肤表触感如同均热的红铁。
“怎么排遣?”文宜不依不饶地追问。
祁庸望着她线条利落的下颌与丰腴饱满的双唇,忽而意识到世人往往将如她这般精巧、匀称的面部结构称之为‘美’,一种相对于修缮和打磨的、天然的美。
“我有玩具。”祁庸的声音低下去。
她感觉卧室内的空气变得有些灼热,血液流淌的声音在颅骨内放大,她有些失重、有些恍惚,或许是交感神经兴奋,导致了耳压的暂时升高么?
祁庸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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