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的手下意识落在花轿的座椅上,抹了满手鲜血。
花轿随着队伍走动,秦休身子同样跟着摇晃起来。
因为是陪郁楠安出来,所以他没有带剑,那柄破剑现在还插在墙上。
他将轿帘掀开一条缝隙,发现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走出了城。
接亲队伍并没有去哪户人家,而是饶了条路走到城外,走上一片荒郊野岭。
除了这支队伍,后面还跟着两支,无一不是穿着大红裙的女子,她们的红袖在空中舞着,高高扬起,好像溅出一滩滩的鲜血。
秦休窥探的视线忽然被一道红色遮住,那走在花轿旁的红衣人用阴柔的男声说道:“这位正道的小兄弟,最好安分些罢。”
说着,将秦休手中的帘子向内扯去,秦休只觉对方力气奇大无比,他松开手,轿子也停了下来。
周围不再有吹拉弹唱,一片寂静下,只有轿内几具尸体顺着轿子滴出血的声音。
秦休听着滴答声,屏息凝神。
苍啷!刀鸣遮过血滴。
花轿外齐齐刺进来十把血刀,同进同退,而后再进,一直向轿内捅了七次。
秦休身子抵在轿顶,险些被刺中,瞧见下面的尸体被捅成了马蜂窝。
血刀过后,就听见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声音向着周围散开,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秦休没有出去,依旧抵在上面,良久的安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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