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六科,科科令人愁。对于宁缺来说,数御射三科自然可以信手拈来,但剩下的礼书乐三科依然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礼书二科可以死记硬背,他相信只要自己重新拥有一颗爱成绩胜过爱银子的大心脏,那么便肯定可以迈过这关。
然而那些乐器实在非他所长,非他所喜,每每在书舍里抱着一根洞箫愁苦无语时,他便忍不住会想起陈皮皮的前两次留言。
在那些留言中对方毫不客气地把他比做一根没有眼的蠢木头,是一根吹不响的箫,看着手中洞箫,他不得不承认这大概是昊天对他的某种限制。
想要从书院结业,想要进二层楼,已经错过一次期考的他,自然不可能次次考试都不参加,当白卷英雄。
乐科无希望,所以他对其余五科的学习格外用心,而让他如此刻苦的原因,除了学业压力,还有别的问题。
自从期考之后,包括丙舍大部分同窗在内,书院学生们认为他弃考托病避战,性情极为不堪,虽不曾当着他的面冷嘲热讽,却也没有多少人还愿意与他攀谈说话,目光举止间满是避讳疏离之意。
被无视被刻意冷落都无所谓,他本就不是一个会用热脸去贴对方冷屁股的人,被隐隐排挤在书院集体之外,那他就认真温书便是,只是有时候一个人形单影只行走在书院中时,他的心情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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