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眼睛紧闭,气若游丝,怎么也无法想象,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刚才又怎么能够发出那声哭泣。
宁缺把手上的腐肉擦在裤子上,然后小心翼翼抱起那个婴儿,看着她沉默半天后说道:“你是不想我离开,所以才会哭吧?”
他抱着婴儿跳下腐尸堆,顺着道路向远方走去,那几只早已眼泛绿光盯了很久的野狗,看见他终于走了,发出一声欣喜的呜鸣,跑回腐尸堆里,片刻后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无声无息,大雨又降了下来。
宁缺看了一眼远处的岷山,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婴儿,心想如果再让你淋会儿雨,只怕你以后再也没办法哭了。
他想找个东西遮雨,然后他看到道旁有一把黑伞。
那把黑伞很大很旧,而且很脏。
……
……
山道之上雾气依然。
宁缺微微低头,站在陡峭石阶之间,久久无法迈动一步。
……
……
嗖的一声,一只羽箭准确地命中一只灰兔。
宁缺脚步如电走上前去,欣喜拣起那只灰免,两手一错,极利落地把灰兔颈骨拧断,然后扔进身后的袋子。
少年身后的袋子沉甸甸的,看来已经装了不少猎物。
蹲在树下嗅了嗅,他拨开树后的那片葛藤,顺着一条陡峭的小道向崖上爬去,在崖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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