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忘了一件事情。”
“不错,上月新谱的那首曲子,还未曾请小师弟来听。”
……
……
进入书院二层楼的这些日子,宁缺过得很充实,非常充实,甚至已经充实到快要累死的地步。
老笔斋的那根毛笔始终未曾落下,雪白的纸依旧雪白,他夜夜破题难以入眠,清晨入书院却还要给松下师兄送食送水,忙着做很多事情。
如果他不想被十一师兄抓住讨论哲学问题,便会成为被七师姐奴役的苦力,偶尔还要被迫去欣赏九、十二位师兄新着的乐曲,明明他那时坐在长草之间困到不停点头,不料落在二位师兄眼中,却成为他颇有音乐天赋的佐证,若没听出曲中意趣,小师弟为何频频点头赞叹?
桑桑递过来的热毛巾越来越滚烫,却依然无法洗去他的疲惫。
日日夜夜在浩繁如海、神秘如海的符道世界里飘浮,又在书院诸位师兄师姐的盛情邀请下疲于奔命,宁缺眼睛里的血丝密布如网,眼屎如山,眼神惘然呆滞,露在袖外的手指在空中不停画着符文,把脑中默背下来的数万个字符不停地摹写着,看上去就像一个傻子。
书院草甸间,褚由贤看着模样凄惨的宁缺,震惊说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司徒依兰和金无彩把府中的请柬递了过去,代家中长辈邀请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