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不知道夫子对自己做了什么,但隐约明白关键不在于那道灌注到自己身体里的神辉光团,而是这道鲜活的生命气息,能够治好自己。
没有人能够治好的病,夫子一出手便好了,万里逃亡不知岁月,历经艰难困苦,最终绝望看到了昊天的神罚,夫子一出手便好了。
这两年,这一天,宁缺和桑桑的情绪大起大落,受到了太多的震撼,在这种时候,正如他所说,除了傻笑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过了段时间,他渐渐平静下来,也清醒了些,想着先前发生的事情,眉头微蹙,有些担心说道:“老师,西陵神殿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夫子把茶杯递给他,说道:“不甘与我何干?再来杯茶。”
宁缺苦笑一声,把热茶倒入杯中递了过去,心想对老师您来说,西陵神殿的愤怒自然不及一杯热茶重要,但大唐肯定会受到波及。
“老师,您难道不担心昊天迁怒于长安?”
“昊天会这么无聊吗?”
“那西陵神殿呢?”
“陛下如果不是陛下,现在或者还在书院后山里学习,按时间算,应该是你的六师兄,既然他现在在荒原,你觉得我需要担心什么?”
“但终究还是很危险,老师……您为什么不出手?”
“我会这么无聊吗?”
听到这个极随意不负责任的回答,宁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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