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的声音显得有些遗憾:“但终究还是没能杀死你。”
宁缺说道:“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天意。”
隆庆表示认同:“当年昊天一直在你身边,天意自然归你。”
宁缺说道:“如果我是你,也会不服。”
隆庆说道:“没什么不服。”
宁缺说道:“不然,你为何现在会在这里?”
他先前问过这个问题,隆庆也已经回答过。
为了不让他找到桑桑,为了不让他写出那个字,为了道门或者人间,为了很多光辉的、伟大的、正义的……
但他再次问了一遍。
隆庆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
“是的,这是场不必要发生的战斗。昊天、道门、人间……以及你写的那个字都是借口,我只是想看看现在能不能杀死你,因为我……不服。”
云雾里,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扯去外衣赤裸着全身在河边玩泥巴的顽童,终于获得了自由与快乐,真实到令人感慨。
静寂一片,唯有水声滔滔。
宁缺站起身来,静静看着云雾里的声音起处,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隆庆也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世界很大,他们见面不多,却次次铭心刻骨,酒宴之上要侍女,二层楼登山比高低,雪崖上破境一箭,连续三次,都是宁缺获胜。
因为那道铁箭的缘故,隆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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