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视角:
“然后呢,爸爸抱着狗狗……他…拉……”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开始含糊不清,最终彻底没了声息。
侧耳细听,黑暗中传来“呼……呼……”微弱而均匀的鼾声。
(夏诗萌……睡着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力伸了个懒腰。(陪小姑娘聊天……比打架还累!)
她那张小嘴就没停过,仿佛不说话就会窒息而死。
以她的体感时间算,现在已是深夜。必须熬到她自然睡去。
(真能说啊……不过,也难怪。) 那份不安,只能用言语来填满。
这鬼地方,没窗没门,只有些勉强果腹的食物。
认清处境后,除了说话,我们别无选择。
起初是恐惧——谁干的?为什么?我们会怎样?墙能砸开吗?能求救吗?警察会来吗?
她的想法悲观透顶,声音里不时带上湿漉漉的哭腔。
每当话题陷入死局,为了驱散心头的阴霾,她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讲些鸡毛蒜皮。
大概是我回应得少,她反而像开了闸的洪水,把自己的老底倒了个干净。
(心理学诚不欺我……黑暗,果然是卸下心防的利器。) 难怪审讯室和忏悔室都那么黑。
而且,人类天然会对倾听者产生好感。比起巧舌如簧,会“嗯嗯啊啊”捧哏的才更讨喜。
所以,我精心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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