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元挺拔清瘦,打眼一瞧,就知是高学历,穿着上,呈现朴素的正式,不值钱,但能看出用心打理,杨恬记上第三条优点:整洁、爱干净。
下高铁后,周培元给她叫辆出租,他自己坐地铁回去。
两人都是租房,住处南北对立,首都又大又堵,简直像隔海相望。
“有时间多联系我。”周培元摸摸她的头,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僭越的举动,摸完他收回手,脸微微泛红。
杨恬笃定地寻思:周培元肯定是有点喜欢她,能成!
她不由得有点激动,就像求职应聘到好工作一样,难掩喜悦,但这份喜悦在看到她家楼下黑车的那刻,像戳破的气球瘪下去。
夜色里,成峻下车,他今天穿的更少了,只套个空军夹克,好像去楼下扔趟垃圾那么闲散。
但他依然很壮,很庞大。
杨恬不恰当地联想:若是大地震,周培元肯定两天就饿死了,成峻倒能坚持几十天,坚持到部队救他,说不好还能割掉二两肌肉分给民众充饥。
“你来干什么。”她强挤出微笑,“别又是来专门见我的吧。”
“我还没到一天不见你就活不了的程度。”成峻努努嘴,“不让我上去?”
“…我很累。”
成峻冷呵,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大箱子,左手轻松提起,右手顺手拎上她的,径直大步往楼里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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