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女狱卒们也吃了些皮肉伤,虽不碍事,但暂时逼退,不敢再追击。
战况不利,子辟转而游走避退。女狱卒怕子辟有诈,未敢迎上。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豆粒般的雨水如钉子似的拍打子辟的脸,寒意刺到了骨肉里,从胸口涌上的鲜血更是腥臭难忍。
子辟黯然,仿佛回到了曾经阴暗的梦中。
他想起了梦中,雨滴划过自己稚嫩脸庞时感受到的冰冷,也想起了父亲胸膛涌出的鲜血有多腥。
一瞬之间,往事在子辟脑中闪回,樵叟的养育之恩,长老的授业之恩,仕泽的允诺,香兰与婉晴融化冬雪的笑容,一幕幕恍如昨日。
在无数记忆中,子辟蓦然想起长老所教气功之法常有气门,以神阙最为难练。
既然硬碰硬破敌无门,不如放手一搏!
倏忽间,子辟挥袖击水,掩剑暗突,虚晃一挑,化接连四刺。女狱卒只顾阻挡子辟泼来的水,却未见到子辟藏下的剑。
“轰!——”
远方惊雷轰然落地,将黑云遮盖的苍穹崩裂。接连刺出的剑映出了雷光,竟划出如闪电一般的轨迹。旋即,四名女狱卒被刺穿了神阙。
剑锋犹在震鸣,四名女狱卒已应声跪地,身前血涌如注。
重伤难忍之下,子辟立刻以剑支撑,险些倒下。
忽然,他感到额头一阵剧痛,粘稠的暖流从额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