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避难所的入口藏在一栋坍塌建筑的钢筋丛林深处,混凝土通道向下延伸,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尘土气息。
电力系统早在不知多久前就瘫痪了,地表八成的线路都被暴风雪给毁坏了,只有应急灯偶尔闪烁几下微弱的红光,像是濒死生物的最后喘息,但越往避难所内部走,越能看到跳跃的暖黄色火光。
通道尽头是间稍大的石室,原本可能是地下仓库,四面墙壁布满水渍和裂缝,天花板上垂落着锈蚀的管道,偶尔有水滴“嗒嗒”落在积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石室中央摆着几张拼凑起来的金属折叠桌,桌上摆着几张泛黄的地图,而墙壁的凹槽里、废弃的木箱上,都插着或大或小的蜡烛,烛火在穿堂而过的微弱气流里摇曳,将石墙上的人影拉得扭曲又细长,像一幕无声的皮影戏。
凯莎站在靠近入口的位置,剪裁合体的红色风衣上沾着灰尘,一举一动却依旧透着抹不去的贵族气质。
她身后不远处,楚子航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立,黑色外套的肩部蹭上了墙灰,双手抱在胸前,侧脸的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硬,金色的眼睛沉静如深潭,正落在石室另一端的人影上。
那人影坐在一张翻倒的油桶上,背对着入口,身上披着件过大的深色外套,长发用红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听到脚步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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