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夜总是带着股黏腻的湿热,像块拧不干的抹布裹在脖颈上,现在还夹着夺命的寒意,午夜十二点的表参道早已没有往日的光鲜,仅剩的霓虹灯牌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橘粉,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芬格尔缩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背后那家居酒屋的招牌早就不亮了,没有烤鸡肉串的焦香和醉汉的笑骂声,只有暴雨击打遮阳棚的“噼啪”声支离破碎。
他穿着厚重的防寒服,保暖面具遮住整张脸,指尖在通讯终端上快速划拉着。
屏幕的光映出一张青黑的脸,他眼底的警惕一闪而过。
巷口停着辆抛锚的旧摩托,那是辆本田xr250,很老的型号,后座积了半池雨水。
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惨淡的绿光,透明的展示柜被人砸开,商品被洗劫一空,孤零零的乌龙茶罐子在玻璃后面泛着冷光。
“喂喂,副校长阁下,”他压低声音,刻意把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像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现在东京这地方啊,雨下得比卡塞尔的期末考还糟心……”
“找到人了吗?”副校长的声音全然不复往日的慵懒,似乎压抑着某种情感。
“还没有呢,但是我打听到新猛鬼众的人把一群高危险级别的混血种关在地下。”芬格尔时不时朝周围扫两眼,“话说那个人真的在日本么?”
“他是昂热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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