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魏曼蓉来说却像一个世纪。她挣扎着,用尽力气扶着墙壁和办公桌边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依旧发软,丝袜裆部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丝巾,勉强系在脖颈间,遮挡住衬衫无法扣合的凌乱前襟,也多少能遮住一点乳沟。
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匆匆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但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时无法处理。她只能强忍着不适,将包臀裙拉好,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泪痕褪去一些,试图恢复几分董事长的威严,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掩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显急促和不安。
“妈?您好了吗?我……我能进来了吗?”
霍子骞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明显的焦躁和委屈。
魏曼蓉心脏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丝巾。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低头,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胸前那屈辱的黑色字迹。
“……进来吧。”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被推开,霍子骞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他脸色依旧难看,眉头紧锁,看到母亲站在办公桌后,虽然衣着略显凌乱,脸色也有些异样的红晕,但大体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强势的母亲形象,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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