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了天顶。
阳光从窗格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画出几道明亮的光痕。
我能清晰地看到,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那些光柱中懒洋洋地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永不落幕的雪。
身体……像是被十几头牛轮流犁过一遍。
从指尖到脚趾,没有一处肌肉不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尤其是腰部,感觉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试着动了动,一阵钻心的酸软让我立刻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凛那张潮红的脸,那双迷离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睛,那副被我干得七荤八素,却又不知疲倦地反过来将我压榨殆尽的,如同妖精般的模样。
我不禁苦笑。
和一个非人生物进行长达一夜的体力交流,果然还是太勉强了。那家伙说的没错,我这点凡人的体格,确实不够“耐用”。
不过,这种被掏空的虚脱感,却该死地让人感到满足。
“吱呀——”
木门被推开,凛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我的旧衣服,长长的下摆一直拖到脚踝。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脖颈。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全身都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色轮廓。
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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