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压在身下的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挣扎着,试图推开我,但恢复了全部力量,甚至还因为祝福法术而变得更强的我,此刻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你这家伙!快从我身上起开!重死了!”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坏笑着,低头在她挺翘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到底能不能骑?”
“不能!”
“真的不能?”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身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紧贴着身体的衣服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和那惊人的弹性。
“我……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外强中干的颤抖。
“好吧。既然这样……”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被布料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我就只能,先把你这匹不听话的‘小母马’,给骑服了再说。”
“你……你敢!”
她这句话,听起来与其说是在威胁,不如说是在邀请。
我当然敢。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辄,而是带着侵占和掠夺的,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攻势下,身体渐渐软化,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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