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端着盘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她没有直接把盘子递给我,而是先弯下腰,将其中一个盘子轻轻放在我身旁的床垫上,再把另一个盘子放在自己的位置。
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毛躁的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我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垂。
这副样子,与其说是来送餐的,不如说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仪式的祭品。
一个不情不愿,却又因为被更强大的力量所要挟,而不得不奉献出祭品的,可怜又可爱的小小女祭司。
我拿起盘子里的吐司,咬了一口。
“嗯,烤得正好。”
她没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那盒牛奶,插上吸管,小口地吸着,视线飘忽,就是不看我。
我又用叉子切下一小块太阳蛋,蛋黄如预想中那样,是完美的溏心状态。
金黄色的蛋液缓缓流淌出来,浸润了下方的蛋白。
我将这块沾满蛋液的蛋白送进嘴里。
“这个蛋,也煎得很好吃。”
“…嗯。”
她发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鼻音,算是回应。
“外面是熟的,里面是生的。火候控制得刚刚好,是你特意为我这么做的吗?”
“……谁、谁为你做了!只是随便煎煎而已!火候什么的,碰巧罢了!”
她终于抬起头反驳,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言不由衷的光,脸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