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下,婆娑揭陀站起身,在一道光束中冲出了他那镀金的修炼洞府,直奔他妻子的住处。
以一位传奇神祗的眼力和感知,他不可能从远处看不见屋内发生的一切。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至少与他实力相当,阻挡了他的视线。
不,修为相当或许可以,但在法则上,那个存在的境界应该凌驾于他之上。
在整个天界,只有两位存在能够做到这一点:苏利耶和狱卒。
双方均无理由。
困惑不解的勃里哈斯帕提跌落在塔拉的修行洞府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闯了进去。
“塔拉?!塔拉?!”
他打了电话。
一次他明知徒劳的尝试,但他仍必须去做。
但布里哈斯帕蒂刚一越过洞口,落在昏迷的女仆们身边,他就呆住了。
不是因为看到那五个一动不动的梨湿那女仆,而是因为一连串他不敢相信的声音。
啊……啊……啊!噢……是的……更多……更多……再用力点!
塔拉的呻吟声如同奏响了一曲狂野的奏鸣曲,充满了淫荡的疯狂。
尽管声音的主人毋庸置疑,但布里哈斯帕蒂却无法将眼前呻吟着的妓女与他那需要精心呵护却又可爱的妻子联系起来。
他矮小瘦弱的身体一动不动,眼中的困惑越发浓厚。
尽管如此,呻吟声还在继续,伴随着响亮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