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城郊的小台球厅,所以里面没有厕所,只能去几百米外的公厕。
丁依彤一走,缺了人,这一局就暂时没法继续进行了,我们三人便瘫在沙发上休息。
刚才教文梓柔打台球时的兴奋劲仍未消散,我仍然兴致勃勃地跟她聊着台球,还时不时坐直了手舞足蹈地比划两下。
“梓柔,我跟你说,打台球就是要……”
说着说着,我对文梓柔的称呼就变成了梓柔。
梓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微笑,静静地听着我说话,还时不时发出可爱的惊叹声来应和我。
聪明的她也看出来我有吹牛的成分。但跟其他在她面前夸夸其谈的男生不一样。
这个男生的吹牛,没有对她不怀好意的目的性,只是玩到兴头上自然而然地打开了话匣子,反而显出少年的朝气与可爱。
对于我更显亲昵的称呼,她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的心理,很自然地接受了。
颖儿则坐在一旁玩手机,时不时用不屑与讥讽的眼神白我一眼。
明明是个半吊子,还好意思在女生面前高谈阔论,吹起牛来那得意的样子好像要上天。
说着说着,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虽然公厕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但已经将近十分钟过去了,丁依彤还是没有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丁依彤是市长千金,生得肤白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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