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摊牌的时间,侯卫东心里也有些紧张,他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陈蓉问道:毕业了,你分到哪里?她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一种磁性。
侯卫东知道未来的岳母开始查户口了,只要能查户口,就说明还有希望,老老实实地回答:今年益杨县从大学毕业生中招聘一批干部充实到乡镇去,锻炼几年就能进县机关。
我想这是一个机会,就参加了益杨县的考试,考了第二名,具体分到哪里还不清楚。
陈蓉心想:就算是国家干部,但是在益杨县的乡镇里,有个屁用!
她脸沉如水,又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爸已经去世,妈妈在吴海县绢纺厂子弟小学教书。我有一个姐姐在邮电局上班,还有一个堂哥,在吴海县公安局工作。
对于侯卫东的家庭条件,陈蓉挑不出太大毛病,看着侯卫东的眼光也柔和了一些。
但想到益杨县到沙州市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她将心中的一丝温情掩藏起来,面部表情如核桃一般坚硬。
小佳在沙州园林局上班,而你在益杨工作,如果你们结婚肯定要两地分居。
现在沙州的户口控制得很严,我和小佳爸爸没有能力帮你办调动。你堂哥是公安局的,应该有些关系,有没有把握把你调到沙州?
侯卫东直言不讳:我堂哥参加工作时间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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