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沉默了一秒。
辛想忽然笑了,“淼淼,妈妈不算。”
她又指了指我手里的酒,“给我吧。”
我摇头,“不是妈妈。”
辛想坐直了身体,“祝余,你知道什么是接吻吗?”
陈浅也赶紧在旁边补充,“贴贴不算,要伸舌头那种。”
我回忆了一下,似乎还能记起记忆深处里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又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陷入沉默。
几分钟内,桌上都没有人再说话。
社交的时候,如果不知道怎么办,就应该学习别人怎么做,然后模仿。
于是我也没说话。
但是刚刚定的闹钟很快便响起了,“半个小时到了,走吗?”我问辛想。
辛想垂着眼睛,“你自己走吧。”
“好吧。”于是我便起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辛想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但自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这样莫名其妙。
那时候,我刚满五岁。
六岁以前是asd的早期干预黄金期,大脑对外部刺激和经验最敏感,学习和建立新的神经连接速度最快。
因此,即使我一直不算是一个特别“正常”的孩子,我妈妈也会天天带我出门和不同的人社交,试图为我“脱敏”。
我并不暴力,也没有攻击性,但大部分人无法忍受我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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