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得坐立难安起来,羊毛围巾带来的痒意也再也无法忍受,流星雨的吸引力瞬间降到了负值,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在内心酝酿、冲撞却找不到出口,只剩下了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
于是我回答她,“不觉得。”取下围巾丢给她,我便离开了。
就如同过去无数次那般,我从星星的狂热兴趣,在一夜之间,或者说,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星图、望远镜、陨石成分,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很快退出了天文学社。
辛想也不再理我,没有回复我那晚的消息,也没有来学校找我。
我想她是生气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否该挽回。
直到四个月后的春天,她才重新出现我的宿舍楼下。
比起上一次见面,辛想穿得很薄,显得人更瘦削,脸有点憔悴,有点不一样,她说,“淼淼,要不要跟我去郊外,听说今晚能看到血月。”
我只顾着盯着她看,想要找出那点不一样来,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些什么。
我想告诉她我已经对这些不感兴趣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
我还是答应了她。
我记得我们在郊外稀疏的树林空地上,依偎在一起,越夜越冷,我们紧靠在一起取暖,明明是那么暗的环境,月光也被地球的阴影遮盖了大半,我依然能从她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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