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说的?”陈芨问。
乐于知有些犹豫,抿紧唇。
一秒,两秒,直到上课铃响起,她也耐心耗尽。
手于是松开,转身就打算走,下一秒却被拽住。
“……”陈芨停下脚步,静静地等。
“是你在躲我……”乐于知低声说。
“躲?”陈芨重复一遍,“就因为我不跟你说话?”
乐于知摇头,“是因为你很久没来艺术楼了。”手顺着胳膊往下,慢慢抓住她的手腕。
这么多年他给人的印象永远温和平静,在乐沅清的打压式教育下似乎没什么是忍不了的,但现在乐于知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你那天走之前说我们只是玩玩,不要在意,也不要想着让谁对谁负责。”
“我有努力保持距离,但你一直在躲我。”
“不在意的话为什么要躲?”他看向陈芨。
“……”陈芨被问住,愣了神,手指动一下最终没挣开。
“乐于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语气严肃又无奈。
“真的不懂。”乐于知说。
“所以你告诉我,我才会明白。”
“如果是那天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了你,对不起,我下次会问你的。”
走廊里空荡荡,只有他们。
随便了,一切都随便了。乐于知低下自己可怜的脑袋,静静等待,就算她最后说的是些侮辱嘲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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