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的言家老宅并未立刻恢复宁静。
留宿的宾客三三两两在花园散步,低声谈笑,而主宅内,一种紧绷的、未说破的暗流仍在涌动。
闻粼换下那身旗袍折叠好放在箱子里,穿上简单的棉质长裙。
奶奶给的翡翠胸针被她小心收进随身手袋的夹层,紧贴着她。
它冰凉的触感时不时提醒着她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也提醒着她所处的环境并非全然冰冷。
她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影影绰绰的人影。
盛蕴正与几位衣着华贵的夫人交谈,笑容满面,仿佛暖房里那场未遂的羞辱从未发生。
但闻粼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盛蕴不会善罢甘休手段也会愈发直接。
房门被轻叩两声。
闻粼对来人是谁已经有了答案。
“进来吧。”
“好。”
门外是言叙清冷的声音。
她打开门,他已脱下西装,换上了睡衣,领口微敞,卸去了些许宴会上的正式感,但那份疏离感依旧如影随形。
他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冒着细微的热气。
“奶奶让王姨热的。”他递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项工作流程,“说你晚上没吃什么,喝点好睡觉。”
闻粼怔了一下,接过温热的杯子。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
“谢谢。”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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