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是那种干枯毛躁的金棕色,就像任何一种劣质漂色剂漂过的那样不光滑的贴在她的脸上和阿黍的胸口,黑眼圈看起来就像睫毛的阴影,在吃了药后沉沉的垂下来依靠在她怀里。
她发烧了,可能因为光着在浴室门口呆了太久,或者来之前就已经不太舒服了,如果不是她摸到她的脸热的过分的话……这个人就像什么事都没有那样。
所以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了,在这种情况下的晚上。
阿黍不敢动也不敢碰她,她匀称的呼吸刮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脸红像重新经历了青春期那样皱眉胆怯的注视她。
她想到那种作家笔下对少女的形容 ……柔软的脸,纤细的四肢……脆弱的忧郁症病患,一个妖精而不是天使或者处女玛利亚。
想到她清醒时候不能言明的忧虑与冷漠,那种神一样的同理心,她又觉得那是自我陶醉的老男人的爱好,虚弱到用词语掩盖自己麻木的需要用别人的匮乏才能满足的自恋的头脑。
但她怀里那个只是,或者至少现在这幅样子看起来只是个一无所有的披散头发只想睡觉的人。
所以你不能再对她做更坏的事了,就是把她抱的再紧点把她勒痛,或者手伸到她身体里看她迷迷糊糊呻吟的样子,长时间就像窒息一样去吻她 ……
或者现在动一下手臂什么的 ,总之关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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