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趁眼镜男没有看我的时候,用手使劲掐一下乳头,缓解痒意,结果两颗乳豆被我掐得发红,完全的肿了起来。
“已经开始自己玩奶头了吗?”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会有人帮你玩的。”
说完,广播响起一阵钢琴声,是《新世界》交响曲。
一般的场所是不会用到这类曲子,播放到激昂的部分,和过道传来的脚步声交相辉映。
直至我反应过来,一群穿着宽松病服的男人已经把我围住了,他们饥渴的看向我,空气中还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味,是精液的味道。
他们有人,光是看着我,就射精了。
我本来就因为吃了春药的缘故,身体变得十分亢奋,现在闻着精液的味道,也变得有些情难自已,慢慢的从板凳上站起来。
板凳上的骚水还因为我的动作,发出了黏腻的声音,这种刺激让几个男人低吼了起来。
“我是新来的护士。”我开口说道:“是负责各位肉棒的射精问题,请需要帮助的病人,及时和我说一下哦。”
站在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伸过头来,用鼻子狠狠的嗅我的脸:“我们现在还需要和你说吗?小护士。”
他很爽快的脱下自己松垮的裤子,露出湿漉漉的鸡巴,看来他也刚刚射了一次:“小护士准备用哪里帮我们处理呢?”
我转过身,用手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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