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鞭子抽我?”我回过头去问他。
眼镜男被我的话噎住,支支吾吾了几声:“那不是要把你给打得皮开肉绽?”
我站起身,没有回他的话,夹紧下体,踏着小碎步去下一间病房门口了。
“你!你不要蹬鼻子上脸!”眼镜男被我漠视后怒吼。
“哈哈哈,医生被小荡妇给拿捏了。”几个被关在病房里的男人,从窗口露出色欲的脸,对着眼镜男猥琐的嘲笑道:“直接上去把她操得屁滚尿流不就好咯。”
“给她打春药!”男人们都骚动起来:“就单纯玩逼一点都不有趣!”
“她奶子也太小了!要喝牛乳!”
……
“说起来也是呢。”眼镜男站在原地点笑了笑,从裤子口袋拿出一个很小的对讲机:“把那个总部分发下来的药剂拿过来吧。”
说完,对着我又开口:“之前只是给你弄春药松弛剂,是我职业的疏忽,毕竟你被分配来这,理应多学习一下怎么讨好男人。”
我站在病房门口,被一只从窗口伸出来的手死死拽住腿,怎么都掰不开那只手。
里面的男人还冷冷的说道:“明明是护士,却连护士服都不穿,真不称职。”
然后我就收到了一件摸着发硬的旧护士装,从窗口皱皱巴巴的塞出来,上面有着精液的味道,发硬的部分都是干涸的精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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