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
“我以前是猩红剧团的成员,当然担不了主演,主要是演一些配角,如果你见到有个叫虚白的人,那就是初中时的我了。”
那个四处游历巡演的剧团?
雪之下母亲倒是有所耳闻,在戏剧逐渐衰落的这个时代,猩红剧团算是一个很……嗯,很有钱的社团,因为十分任性,表演随缘,在哪儿表演也随缘,偏偏没有消失。
这个剧团存在的年头,算是实打实的“百年老店”。
她以前尚未接过家族重担,旅行时看过一次猩红剧团的表演,比起网上播放量火爆的剧团视频,现场看更加令人动容。
这种经不起查的事情,想来并非胡诌。
雪之下母亲有点兴趣地问道:“那为什么没有继续走演艺的道路?”
两人离开咖啡厅,走向黑色轿车,雪之下母亲打算明天再和雪乃好好聊聊……嗯,不是因为今晚着实有点累了。
“白纸是幻想的承载,人生是戏剧的舞台,我认为真正美妙的,应该是投身其中……”
白影止步,雪之下母亲转身正要拉门上车。
“阿姨,我优秀吗?”
嗯?怎么问如此唐突的问题……这个声音?!
晴天霹雳!
夜云奔雷!
蛰伏已久,蓄谋以待的刺杀王驾!
雪之下母亲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控制不住猛地转身。
提着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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