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丈夫大庭广众之下有失仪态,败坏门风,雪之下母亲直接将雪之下父亲给牵走了。
“原来父亲是那种……没皮没脸的人?”
雪之下雪乃保守地评价道。
“毕竟年轻时候是实打实的不良少年,估计只是在母亲的威压下端着假架子。”雪之下阳乃笑呵呵地调侃道,“父亲是很担心雪乃酱的人际交往,铆足了劲想要给你把把关的一片好心哦。”
“那是把关的意思吗?完全是随机性攻击。”
雪之下雪乃嘀咕一声,脑子里不由琢磨着那出戏剧,如果是还没和母亲摊牌的自己,看到这出戏剧是什么样?
会被吓到然后和母亲对话?
会理解到除了自己行动之外,没有其他法子?
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情况。
非要说的话,就是简单看了一场表演,浅尝辄止地联想到一些东西,仅此而已。
雪之下阳乃忽然说道:“雪乃酱如果是人偶小姐的话,稻草人先生又是谁呢?”
“还能有谁?”雪之下雪乃叹了口气,“那种看着胡言乱语,嘻嘻哈哈,疯疯癫癫,还很碎嘴的家伙……”
已经完全可以和某人画等号了。
雪之下阳乃委屈道:“雪乃酱已经不亲近姐姐了,不关心姐姐了,哭哭。”
“……”
仔细想想,稻草人先生确实映照了一些姐姐的经历和心情吧——象征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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