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法医比较简单,可以问问人,挂个号,也可以梳理一下家中关系,找到在做法医的人——为求引起法医本人的重视,雪之下雪乃考虑一下之后,还是从家里往外找法医。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绕不开父亲,只是低估了父亲的脑回路。
“雪乃生病了?但为什么是法医?!”
简洁解释一下,只是用这张照片找法医做伤痕鉴定。
“哦哦,别人的照片,原来如此……好好好。”
父亲审视着照片,紧皱的眉头稍缓,露出幸灾乐祸式的笑容,看得人不明所以。
八成是在思考什么无聊的事情,无视吧。
雪之下雪乃如此判断。
只要把照片给法医,法医能认真进行鉴定,而不是忽悠就行。
父亲最近这些日子,总在不断刷新形象。
晚上临近睡觉的时候,突然会打电话过来闲聊,话里话外,来回试探。
公司学习的时候,偶尔看到他坐在办公桌后满脸严肃,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决策,但迅速绕到他身后,就能看见他在打游戏。
谈话中偶尔涉及到白君或者比企谷君一类异性朋友,父亲的语气就变得格外柔和,如同摔杯为号前的觥筹交错。
简而言之,逐步离谱化。
雪之下父亲询问道:“法医就是外科吧?都是拿手术刀的。”
法医解释道:“法医用的是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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