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滨和花睁开眼睛,陌生……
哦,原来是我家的天花板啊。
丰滨和花躺在床上,金发散乱地洒在枕头上,几秒钟的呆滞之后,游离于无数思绪里的灵魂,仿佛终于重归身体,她吐了吐嘴巴,呸呸几声,试图将黏在嘴角上的发丝吐掉,发丝却格外顽固地趴在嘴角上方。
呸呸呸呸呸呸……
发丝从嘴角上方被呸到嘴角下方。
丰滨和花:“……”
粉嫩舌尖从嘴唇探出,宛如腰间盘突出的患者,颤颤巍巍地行动一阵后便颓然无力,只能对着嘴角的发丝望洋兴叹。
丰滨和花:“#!”
一个翻身将脸埋在枕头上,脑袋一阵扭动,施展枕头洗脸之术。
发丝成功从嘴角来到脸颊上。
似有若无的微痒感挥之不去。
清晨的不开心,从和自己的头发搏斗开始。
等等,我为什么不用手呢?
丰滨和花动作一顿,思绪如闪电般在神经末梢跳来跳去,然后短路。
抬手揪住脸蛋,食指与拇指一边揉搓着将脸颊放开,一边从掐住发丝摘掉。
完全清醒过来的丰滨和花翻身下床,游魂似的扭扭腰身,双肩上抬,脖子下沉,姣好的五官伴朝鼻尖聚集,做出被人看见就再也当不了偶像的表情,嘴里还漏出些许呜呜呃啊的声音。
“呼——!”
清晨的开心,从打赢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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